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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档案看鸦片战争期间清政府的对外政策(二)
2006-10-12    郦永庆    中华文史网    点击: 5901

  一些史家往往断言,投降派在定海失陷后鼓噪而起,从而使道光由主战转到主抚。笔者认为,这一说法是不能成立的。

  我们仔细查阅了这一时期的军机处随手登记档,看不到投降派鼓噪的蛛丝马迹。恰恰相反,统治集团内部主张攻剿或者先剿后抚的呼声一直很高涨,即使在道光下令沿海撤防之后,臣工主战奏章依然接连不断。

  人们所说的“投降派的鼓噪”,主要是指琦善和伊里布。那么,我们且分析一下这两人的情况。

  琦善于七月初三日亲赴天津,“督同该镇道等,仍以查拿烟贩为词,密堵沿海勾引之人,绝其先路,一面暗备火攻器械。如有夷船前来游弋,其在大海之中,彼逸我劳,直隶未有水师,不值远出迎剿。惟俟其船只胆敢拢近口岸,立时枪炮齐发,并取薪纵火焚烧,杜其上岸,彼必自形穷蹙”。(道光二十年七月初三日琦善奏折。)七月初九日琦善又奏报了他自己“即日驰赴海口,亲督筹备。”并“预备督标兵一千名,正定镇标兵八百名,河间兵二百名,候到齐后,均令驻扎海口,于堵绝该夷上岸,较为得力,且免临时调拨迟缓之虑”。(道光二十年七月初九日琦善奏折。)正是在此奏章中,琦善否定了林则徐的意见,认定英军北上是因为汉奸引导,主张对英采取强硬政策。琦善态度的转变倒是发生在七月十二日道光谕令将“英人原禀进呈”之后,与其说琦善影响了道光,还不如说琦善揣摩道光的意旨,从主剿转向主抚。

  至于伊里布,根据档案记载,他于六月十一日闻悉英船在浙洋游弋,立即从苏州赶赴吴淞海口,会同提臣陈化成部署防御,并上奏:“倘该夷竟敢闯入江省洋面,即当先行封港,杜绝勾串,示以兵威,驱逐出境”,业“飞咨沿海各督抚臣盛京将军一体防备”。道光朱批:“所见甚明”,“为国为公可嘉之至”。(道光二十年六月十三日伊里布奏折。)六月十七日,伊里布又奏报了行抵吴淞口后调兵遣将的情形,除在崇明驻兵三千外,并在“上海安兵三千七百三十二名,宝山安兵三千六百六十一名……于两县海岸上层层密布,与水师声援联络,各备军火,以待水陆夹攻”。并向道光表示:“臣伊里布往来宝山、上海两县,协同提臣,督率镇将,统领水陆舟军严加巡防,倘夷船阑入江境,即时亲督攻剿”。道光在此朱批:“布置尚妥,加意严防,勉之”。(道光二十年六月十七日,六月十九日,七月初七日伊里布奏折。)

  六月十九日,伊里布闻悉定海县城已于初八日失陷,英船现逼镇海要口的消息后,再次上奏:“该夷船胆敢逞凶肆逆,攻陷城池,直逼内地,实属罪不容诛,必应痛加剿办,以伸国宪而振天威”。(道光二十年六月十七日,六月十九日,七月初七日伊里布奏折。)七月初七日伊里布又奏:“查该夷在粤贸易,向本桀骜不驯,今因见挫于粤兵,突入浙洋,肆其狂悖,若非大加剿戮,使之创巨痛深,不足以彰挞伐,且恐其不知儆畏,以后一乘风帆便时入鸱张,震惊我人民,劳费我军饷,亦非绥靖海疆之道”。(道光二十年六月十七日,六月十九日,七月初七日伊里布奏折。)七月十五日,伊里布接奉钦差大臣之命,“专意攻剿”,从江苏到浙江,一路调兵遣将,积极准备武力收复定海。二十三日,伊里布抵达杭州,与积极主战的署理浙江巡抚宋其沅面议,两人意见相同,决定“分兵守城,先破其船”。并奏请“敕令两广督臣林则徐、闽浙督臣邓廷桢,各派水师二千,统以大员,多带炮位,坐驾坚厚大船,在该二省适中之处,彼此会合,再行联□赴浙。奴才亦饬江省水师赶紧前来,相机会剿,庶可迅奏荡平,收复城邑”。(道光二十年七月二十四日宋其沅奏片,八月初二日伊里布奏折。)

  上述这些奏报,说明伊里布当时是一个积极的“主剿”论者,对林则徐也十分的崇敬。他认为英军“见挫于粤兵”,所以才“突入浙洋,肆其狂悖”,“粤省水师较闽省尤为勇敢,又为□逆素畏惧,用之更为得力”,所以,他多次密奏道光敕下两广督臣林则徐“速即多派水师,航海至浙,会同攻剿,俾兵威更振,易于歼除”。(道光二十年七月初七日伊里布奏折。)

  伊里布到镇海前线之后,实际体察了中英双方军事实力,认为清军“船只炮械舵手人等,均各不齐”,“洋面打仗,断非我军所长”,攻剿难以得手,(《鸦片战争》第3册,第258页。)“纵能克城,亦难御”。(道光二十一年正月初七日,二十年八月十三日伊里布奏折。)刘韵珂在稍后谈及伊里布思想的转变,在一次奏报中,他说“伊(里布)当该逆占据定海之初,专意剿办,曾经具折密奏,有必须使该逆创巨痛深,方可冀其慑服之语。奉命来浙,细加体察,始之前言不能自践”。(道光二十一年九月初一日刘韵珂奏折。)从此,伊里布由主剿转为主守,采取了“从严防范,不令该夷窜入口内,一面将攻剿事宜,密为部署”(道光二十一年正月初七日,二十年八月十三日伊里布奏折。)的对敌方针。

  从档案资料所反映的情况来看,不仅定海失陷之时,没有出现投降派的鼓噪,而且从道光二十年六月定海失陷到道光二十一年十二月浙江反攻失败,尽管道光一度主抚,除琦善追随道光言抚,伊里布出于对中英实力悬殊的考虑而言守以外,各省疆吏则无不言剿。特别是琦善到广东主抚失败以后,朝野上下,更是一意言剿,并对琦善的误国行径纷纷表示谴责。两江总督裕谦上书奏劾琦善:“以抚误战”,“以该夷求抚为可恃,而以我兵严堵为非计”,裕谦大声疾呼:“从来外夷,非畏威不知怀德,故驭夷必先剿而后抚,自宋至明,边患不同,要之申国威者,皆忠义之臣,而不顾国体者,皆奸佞之辈,虑久远者皆智勇之士,而苟图目前者,皆庸懦之流。我朝二百年来,声威远震,四夷臣服,旷古未有,况英夷不过奸商,其所纠合,不过贩烟之匪类,何必如琦善屡奏,惟务夸张外夷,以挟制中国”。裕谦认为:“该夷未受巨创,尚不知天朝威力,即使将就完结,名不正则言不顺,将来之互市,亦属弛张两难”。(道光二十一年正月二十八日裕谦奏折。)闽浙总督颜伯焘指出:“查英夷即桀骜不驯,若不痛加攻剿,其势断难慑服,即或天朝宽大之恩,亦必使之畏威,方可冀其怀德,是欲明示羁縻,必先大伸挞伐。”(道光二十一年正月初八日颜伯焘奏折。)湖广总督裕泰则上奏:“臣伏见我皇上制驭外夷,玩则惩之,服则舍之,予以自新悔过之途,实为天地含宏之量。惟思服衅必示之以威,怀柔始溥之以德,方期革面洗心,永杜复衅”。(道光二十一年二月初八日裕泰奏折。)两广总督祁□也重申:“窃维国家柔恤外夷,无微不至,□逆久在圣思覆帱之中,多年准其在粤贸易,亦属仁至义尽。乃敢自外生成,逞其犬羊之性,妄肆鸱张,至于此极,实属神人所共愤,覆载之所难容……即当竭尽心力,会商设法剿办,断不敢稍事迟回观望。总期扫除殆尽,不遗丑类,以仰慰圣主绥定海疆,震??奸夷至意”。(道光二十一年二月初八日祁□奏片。)

  我们从上面几位总督大员的奏折中可以看到,儒家的华夷之辨思想在外族入侵的时候,同样能够激发和推动统治阶级抵抗侵略。因为儒家对敌斗争的原则思想是:以尊临卑,恩威并用;倘其驯服,不妨怀柔羁縻,示以宽容;倘其桀骜不驯,恣意妄为,那就只有大张挞伐,慑以兵威。而且定海失陷以后,这些总督大员并不清楚英吉利、法兰西为何物,在他们眼里,西方国家还是腥□夷狄之辈,在素来以老大自居的中国封建统治集团内部,不可能立即形成一个妥协投降的政治派别。实际情况亦是如此。所以,我们认为,在定海失陷以后,在统治集团内部并没有形成绝对对立的两派——抵抗派与投降派,道光一度主抚更不是投降派推动的结果。

  但是,清朝统治阶级主剿的立论基础是反侵略的必要性,他们并未仔细考虑取得反侵略战争胜利的必要条件。他们必胜信心来源于错误估计中英两国的基本状况,和对西方世界的无知。他们在未与英军交战之前,虚骄自大,痛言进剿,而当他们与英军稍一交手,立即发现,英军的实力,包括内河和陆上的实力,完全出乎他们意料之外,同时,清朝统治集团又不敢于发动民众抵抗西方列强的入侵。因此,由虚骄而变为恐惧,妥协投降就成了他们唯一的出路。

  首先让我们看看奉令前往浙江收复失地的扬威将军奕经的表现。早在道光二十一年正月,他曾上奏朝廷,认为:“□夷猖獗,肆逆东南沿海地方,皇上命将出师,用彰天讨,歼除收复,尅期定奏肤功”。(道光二十一年正月十一日,奕经奏折)当他出任扬威将军以后,所奏无不力言“剿”字,抵达嘉兴行营,即上奏:“屈指计算,为期不过一月内外,即可三路进剿,明攻暗袭,所赖皇上天威,不难一战克复,净扫夷氛”。(道光二十一年,十二月十五日,奕经奏折。)二十二年一月,进驻绍兴,他又上奏朝廷:各路兵勇云集浙东,“人人思奋,敌忾同仇”,并向道光表示,他已制订三路反攻之策,收复失地,“易如反掌”,“不难一鼓成擒,歼其丑类。”(道光二十一年二十二年正月十六日奕经奏折。)但反攻之役遭到惨败,接着乍浦失守,英船逼近省垣。奕经也就再不敢夸口言战了,当道光命令他“乘机进剿,大彰挞伐,以扬国威”时,(道光二十二年四月十三日上谕。)他却奏称:“当此战守两难,省垣万分危迫之际,不得不设法羁縻,冀可缓兵苟安,”(道光二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奕经奏折。)并请专委耆英办理羁縻事宜。此后奕经由一意主剿转向一意主和。

  闽浙总督颜伯焘则是在英船再次北上,攻陷厦门时即已由主剿转向了主和。当他上任之初,是地方督抚中主战最力,意气最锐的,他对林则徐极为推崇,认为“林则徐在广东办理海口事宜,以粤民誓词揆之,亦有威望”。(道光二十一年五月二十六日颜伯焘奏折。)因而激烈反对琦善到广东以后一意议抚。道光二十一年五月二十六日,他又奏参奕山等赎城、谎报军情,指出“逆夷非不可抚,然必痛剿之后,穷蹙乞命,歼其渠魁,释其余党,始能俯首帖耳,安无事。今贼势方张,资之以库藏,则何不以养我士卒,修为战备……是直以六百万之资,可以求安也,具此肺腑何以为臣子?”(道光二十一年二月十九日颜伯焘奏片。)他甚至反对邓廷桢“以守为战”的策略,认为守而不攻,则我劳而彼逸,彼省而我费,势不能剿尽横逆,因而力主重兵扼要,水陆兼备,并出海进攻。(梁廷柟:《夷氛闻纪》,第82页。)颜伯焘对厦门防务信心十足,奏称:“若该夷自投死地,惟有痛加攻击,使其片板不留,一人不活,以伸天讨而快人心”。二十一年七月初十日,英军攻陷厦门,守军大溃,颜氏亦奔,衣物并失,仅以身免。至此以后,颜伯焘对道光命其收复厦门,鼓浪屿的谕令,一味借词推诿,而私下与人“畅议英夷船坚炮利,纪律禁严,断非我师所能抵御。”“闻者观其前后如出二人”。(张集馨:《道咸宦海见闻录》,第60页。)道光二十一年十二月初九日上谕:惟以总督大员驻扎厦门,专办防堵事宜,已闻半年之久,乃一经逆夷突至,厦门登时失守,辄即退保同安、泉郡,庸懦无能……近阅历次奏报,无非虚词搪塞,全无实际,其现应如何设法攻剿之处,概未筹及,种种荒谬,实属辜恩溺职,颜伯焘著即行革任(道光二十一年十二月初九日上谕。)

  浙江巡抚刘韵珂与颜伯焘意气相投,也是坚决主剿的,他抵浙后就指出:“定海一日不复,其为心腹之患”。(道光二十一年正月初六日颜伯焘奏折。)奏请起用林则徐、邓廷桢,赴浙襄筹收复定海攻剿事宜。刘韵珂与林则徐的关系甚密,镇海、定海的防务,刘多询林的意见。道光于二十一年六月下令各省撤兵,刘韵珂竟然抗旨不撤防兵,并奏称:“臣自上年(二十年)蒙恩擢任来浙,以英逆胆敢犯我瀛壖,切齿深恨,欲加痛剿,以泄愤懑而振国威……厦门失守,复在各要隘设堑掘濠,杜其登越,并亲率各兵,再三激励,于战守之法,实已曲尽无遗”。(道光二十一年九月初一日刘韵珂奏折。)但是在定海、镇海相继陷落,裕谦投水的情况下,刘韵珂的攻剿信念开始动摇,他说:“伏查上年该逆犯顺,迄今载余,所攻之处,无不摧破,前此定海之被陷,与粤省虎门之失守,尚由于失防。若厦门则有鉴于定海、虎门而防之甚密矣,乃一昼夜即已荡然。本年之定海、镇海,更有鉴于厦门而防之益密矣,乃旬日间仍复荡然。夫厦门、定海、镇海三处守御事宜,皆聚全省之精华,殚年余之心力,方能成就,实非易易,而□逆乃直如破竹,盖炮火器械,无不猛烈精巧,为中国所必不能及”。(道光二十一年九月初一日刘韵珂奏折。)当奕经在浙东三路反攻失败后,刘韵珂便彻底打消了主剿的念头,上了有名的“十可虑”(道光二十二年二月初十日刘韵珂奏折。)奏折,力主妥协,从主剿转到主抚。

  新任两江总督牛鉴抵任后,查阅长江海口防务,认为“实已星罗棋布,声势联络,气象雄壮,悉臻严密,因而断定:“该逆船断不敢飞越数百里重兵驻防之地,冒险入江,阻我漕运。”(道光二十一年十一月,牛鉴奏折。)“设有夷船窥伺,臣必亲临督战,奋勇者破格优美,退缩者登时军法从事,以期将士用命,敌忾同仇,一洗向时怯懦之习”,(道光二十二年正月初四日,牛鉴奏折。)战意明朗。但是吴淞开战,他先援后逃,言词为之一变:“讵料逆夷凶猛,迥出寻常意料之外,此次挫失,臣目击身经,方知凶焰非可猝制。”(道光五月初九日,牛鉴奏折。)随后,他公开上书道光,奏请议和,认为:“从古制夷之道,不外羁縻”。(道光六月初二日,牛鉴奏折。)

  伊里布、耆英是鸦片战争后期和英人议和签约的头面人物。伊里布的情况上面已经叙及。下面让我们看看耆英的表现。定海失陷,道光二十年七月下旬,英船出现在奉天、复州洋面,耆英认为,“查该夷船胆敢潜入奉天洋面,恐其船只尚不止此数,若防范稍疏,难保不乘虚而入”。(道光二十年七月二十九日耆英奏折。)因此耆英挑选省城精壮官兵一千名,并先行带领四百名,携印亲往复州督防。八月初五日耆英驰抵复州,审度海口情形,酬拨官兵分驻防守,八月十一日上奏:“如该夷胆敢登岸蹂躏,我兵并力剿除,可期一鼓成擒,断不容其肆意滋扰。”(道光二十年八月十一日,耆英奏折)八月十六日又奏:“此次夷船业经张篷西驶,如再有潜来者,奴才等仍当设法诱引,若能得有数百名登陆入岛,奴才等率领官兵奋击痛剿,以振军威而彰国法……奴才等驻扎海口,每日操练官兵,讲求水师,惟期剿除□夷,以靖海疆”。(道光二十年,八月十六日耆英奏折)道光二十一年正月,广东重新燃起了英国侵略者的炮火,耆英向道光保证:英人“倘敢分驾杉板小船蚁附登岸,先行督率官兵苏拉阿巴及乡勇等,枪箭齐发,痛加剿洗,如哨探夷船联樯北驶,势欲猖獗,即调集吉林官兵合力攻击,不难立制其命,总期一鼓歼除,以振国威而慑远服”。(道光二十年八月十六日,耆英奏折)道光二十一年八月,在英军攻下厦门,直取定海之时,耆英在奉天各旗甲兵内挑选千名以备陆路调拨,并义愤填膺地上奏:“查英夷胆敢肆其鸱张,蔓延滋扰,实为天地不容,凡属臣民,莫不发指,今若不谋定后行,刻奏肤功,恐逆焰愈炽,尤难拴制。奴才愚昧之见,惟有整顿天兵,筹拨军饷先剿后和,是为切要”。(道光二十年八月十三日,耆英奏折)可是,当他调浙江后,见英军攻陷乍浦,兵势凶狠,一改以前主剿论调,认为清军“万难再与争持”,“舍羁縻外别无良策”。(道光二十二年四月十一日耆英奏片。)正如他后来所说那样:“前在盛京将军任内,体察该处情况,实有天险可恃,战虽不足,守则有余,亦主战而后抚,以示恩威。迨抵江宁省城,目击凶焰鸱张,竟有战守两不足□之势,不得不暂事羁縻,以免斯民之锋镝”。(《道光朝留中密折》,载《史料旬刊》第三十五期耆英奏片。)

  总之,英军再陷定海和清军反攻失败之后,清朝政府的部臣疆吏,特别是在东南沿海各战场败北的督抚大员无不由痛言进剿变成高唱主抚,而这时的所谓“抚”与道光一样,都是“战败求和”。由此可见,在清朝统治集团中并不存在抵抗派与投降派的斗争。鸦片战争后期,从道光到地方督抚普遍言和,并不是由琦善等几个投降派的卖国立场所造成。历史的事实是,原来那些妄自尊大、痛言主剿的英雄,除杀身成仁者外,后期几乎都成了高唱主和的头面人物。对于这种历史现象,简单地用两条路线斗争的观念,是难以解释清楚的。我们只有对封建统治阶级的传统对外政策进行剖析,才能得出比较合理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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